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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从文情书经典语录简介作品

军事历史 来源: 作者: 拉菲娱乐 时间:2017-06-25 浏览:
沈从文情书经典语录简介作品

   沈从文的情书并不是一味铺张浓烈感情,他只是娓娓道来,像是与张兆和讲道理。在1931年6月的一封信中,他以做张兆和的奴隶为已任。他说,多数人愿意仆伏在君王的脚下做奴隶,但他只愿做张兆和的奴隶:

  “‘萑苇’是易折的,‘磐石’是难动的,我的生命等于‘萑苇’,爱你的心希望它能如‘磐石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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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望到北平高空明蓝的天,使人只想下跪,你给我的影响恰如这天空,距离得那么远,我日里望着,晚上做梦,总梦到生着翅膀,向上飞举。向上飞去,便看到许多星子,都成为你的眼睛了。”

  “××,莫生我的气,许我在梦里,用嘴吻你的脚,我的自卑处,是觉得如一个奴隶蹲到地下用嘴接近你的脚,也近于十分亵渎了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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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爱情使男人变成傻子的同时,也变成了奴隶!不过,有幸碰到让你甘心做奴隶的女人,你也就不枉来这人世间走一遭。做奴隶算什么?就是做牛做马,或被五马分尸、大卸八块,你也是应该豁出去的!

  貌似平淡的字里行间,透露出沈从文对张兆和那种已浓烈到无法稀释的爱情。按照张兆和的说法,当时的沈从文软硬兼施,非逼迫她就范不可。硬的时候,沈从文甚至恐吓她,比如扬言自杀;软的时候,沈从文表示,即使遭到拒绝,也没有什么关系,自己会重新站立起来,做一个积极向上的人,然而,语气中对张兆和没有丝毫的放松。


  张兆和在1930年7月8日的日记中写道:“他对莲说,如果得到使他失败的消息,他只有两条路可走,一条是刻苦自己,使自己向上,这是一条积极的路,但多半是不走这条的,另一条有两条分支,一是自杀,一是,他说,说得含含糊糊,‘我不是说恐吓话……我总是的,总会出一口气的!’出什么气呢?要闹得我和他同归于尽吗?那简直是小孩子的气量了!我想了想,我不怕!”张兆和有所不知,大凡热恋中的男人都是小孩子,更何况是痴情汉子沈从文呢?

  在沈从文锲而不舍的追求之下,张兆和坚如磐石的心也开始动摇起来:“自己到如此地步,还处处为人着想,我虽不觉得他可爱,但这一片心肠总是可怜可敬的了。”“是谁个安排了这样不近情理的事,叫人人看了摇头?” 看得出来,她的“动摇”几乎完全出自同情。然而,同情也是爱情。沈从文这个“顽固”的年轻作家,硬是凭着一股韧劲,经过近四年的努力,终于将张兆和追到了手。

  文章节选自《甜酒·苦酒——沈从文与张兆和的婚恋故事》

  一个白日带走了一点青春,

  日子虽不能毁坏我印象里你所给我的光明,

  却慢慢的使我不同了。

  一个女子在诗人的诗中,

  永远不会老去,

  但诗人他自己却老去了。

  我想到这些,

  我十分犹豫了。

  生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,

  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,

  用对自然倾心的眼,

  反观人生。

  使我不能不觉得热情的可珍,

  而看重人与人凑巧的藤葛。

  在同一人事上,

  第二次的凑巧是不会有的。

  我生平只看过一回满月。

  我也安慰自己过,

  我说:

 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,

  看过许多次数的云,

  喝过许多种类的酒,

  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。

  笔者认为,在中国,沈从文和老舍比莫言更有资格获得诺贝尔文学奖。

  我不是瞎说的,有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主席的话为证。谢尔·埃斯普马克是瑞典著名诗人、小说家、文学史家、瑞典学院院士,1987年至2004年曾担任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主席。他证实,1988年沈从文非常接近获奖:“当时,沈从文已经入围,正在评审过程中,他不幸去世,按照诺贝尔文学奖的惯例,奖不能颁给去世的人,那时我们不得不放弃。”(老舍先生也是因为早逝而与诺奖失之交臂)。